读《乡关何处》有感

句文网    发表于:2023-09-12 07:34:43

第1篇:读《乡关何处》有感

“日暮乡关何处是,烟波江上使人愁”这是诗人崔颢在登临黄鹤楼时的所思所想。也许如今的现代人对于家乡那种“月是故乡明”的偏爱之情已逐渐消失。还有多少人知道自己家乡到底身处何方?脑海中是否还有故乡山水之影呢?于他人,或许你的故乡并不是最美,但于己,故乡理应成为最闪耀的那颗星。别让自己在冥冥之中丢失了最初的起点。

你好!童年时一起玩耍的小伙伴,你还认识我吗?还记得那时,我们一起在夕阳下奔跑着、追逐着,爽朗纯真的笑声充斥在耳畔。一起玩过的跳房子,写“王”字,躲猫猫……被小伙伴推到了那“呜呜呜……”的哭声,身边的你站着一脸的委屈,为了哄我,还塞给我几颗你最爱的糖果。那时候的世界,是糖果色的,那时候的我们,没有隔夜仇,没有心事,整天嘻嘻哈哈,小小的心灵像泉水一般清澈见底,没有沾染一丝污浊。然而如今,或多或少地也长大了不少,也明点事理了。但仔细想想,我们口中的事理到底是指什么?我不禁哑然失笑,事理似乎是踱步于追名逐利,是在融入世俗社会,假惺惺的赔笑,赤裸裸的人性完全暴露出来。若真是这样,那我想还不如回到原点,像历史上的隐士一样,把自己安定在一个祥和,安静闲适的“世外桃源”中,不过这现实吗?

妈妈总是惦记着住在老家的.外公外婆,这点从她三天两头往那边打长途电话便可知晓。妈妈是知孝的。她也渴望回到故乡,回到属于自己的那片土地,外公外婆还健在,所以她还能找到自己的最初,不至于沦落到“儿童相见不相识,笑问客从何处来”的凄凉境地。如今在外打工的人越来越多,每逢春节佳节都会回家,他们深知那时他们的家,是他们的原点。无论身处何方,总是会心系家乡。

不过身边也有不少例子,让人觉得悲哀。越来越多的人移民国外,当问起他的中文名,顿时语塞。他们一味的追求国外生活,却忘了自己骨子里还流着中国人的血!

书中有这么一句话“家乡细洁的泥土,家乡清澈的湖水,家乡热流的炭火,曾经铸过无数美丽载体,天天送到那些或是开朗或是苦涩的嘴边”无论在外的你,收到了多大的挫折,无论你是被人污蔑,甚至被伤害的“体无完肤”,你的故乡永远是你最好的疗伤地,因为在那儿,有熟悉的山、熟悉的水、一草一木也会向你展开它温暖的怀抱,那里是每个游子最终的归宿,同样那里也是游子们迈开步伐的起始点。

如今,苍老的故乡仍然在在等待着,等待着他的“孩子”能回来看看。

第2篇:读《乡关何处》有感

乡关,乡关,故乡却何时成了一种关卡。卡住的是赤子拳拳的思念,卡住的是游子的萦肠百转,还有卡住的,是如我一般仅尚存一弦却也仍然系着故乡的尴尬。

乡关何处,乡关何在?偌大土地即使并未抚养了我,却也是我诞生之处,这种心灵上的地标如今却在慢慢褪色,渐渐淡出了我的生活。我想,在中国庞大的人口基数之下,大概有一半新生代的故乡,都是如我一般的吧,像泡在了水桶里的棉纺,无论是浓墨重彩的摩登染料,还是写意勾勒的自然椽笔,都依然褪色。

曾几何时,我们听不到故乡了?来自姑苏的吴侬软语,来自四川的酸爽泼辣,东北的憨猛,台湾腔千奇百怪的尾音……曾几何时我们一想到方言就想到搞怪的视频,曾几何时在公共场合听到带着土味的音腔也要侧目审视,我宁愿相信方言所产生的目的就是要与生活方式、过去的记忆有关:帮助我们去认识父辈的生活足迹,了解自己的家族与家乡的记忆,让人有根的感觉。所以常常会看到无论是在酒桌上,还是在某一偏僻的小凉亭里,原本素不相识而有距离感的两人,只要一说起家乡话,就亲切感顿生,甚至是泪眼婆娑。

虽然我不会说老家话,但是我会很骄傲如果我学会了确实属于故乡的方言,确实属于我的方言。普通话是语言“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”的大势,但是每个人的心中都还是要藏上一份语言的小心思。

曾几何时,我们感受不到故乡了?在我们想法里,故乡这个词就应该等同于一片不大不小的田地,以及一幢两层楼的小屋。长久待在城市里的我每次回老家总能有新的发现,虽然说习俗就在那里,但是每一次醒来看到九层高的香塔,满屋子铺上的.竹子,元宝状的烧纸盆子,或者即使是一沓一沓的冥币也能让我感到一天份的新奇。传统节日我还是在过,不过也仅限于在QQ或者微信上和同学发一句祝福了,生活轨迹不会有半天的偏离;而今能想到的,真真切切能感受到故乡的节日就是新年了。然而新年也只是快乐的日子,年轻的一代大抵都不谙习俗了,唯独从老人家口中或者是万能的网络,才能了解原来端午不止有粽子,元宵不止是汤圆。

曾几何时,故乡已经无法系住我们了?城市化迅猛发展,已经实现了向全国无死角的辐射。有时候揣摩专业书上的用词,“辐射”到底是用的很贴切,无限的放大并且暴露了农村的土气,病变的人们把独属于乡间的悠闲懒散拔除一净。故乡,鸡鸭牛羊还是抵不上城市的橱窗,从祖先的由衷热爱到小小几页户口本维系着的故乡感情,如今已全面出现溃散。《了不起的匠人》还在试图把族谱推向公众的视野,但是胶泥刻字的的族谱师以年为单位做出的努力,东野圭吾用一个片段就可以打破。

乡关何处?乡关无处,故乡而今已是心底淡淡的欢喜,而不是过去“徽商”“晋商”般的地域荣耀了。

但是,如果有人,即使是暗中悄言,说了一句我故乡的不是,平日里从未存在的乡愁就涌上来了。于是一套枷锁就重若泰山的拷住了我们。真如熊培云所言:“故乡是双重枷锁,它既是一个回不去的地方,也是一个走不出的地方。”

于我而言,回不去是融不入,格格如外人;走不出却是终情系于此,这是烙印,是磨灭不去的。于赤子而言,回不去的是故乡的沦陷,时代在变,故乡也在变,故乡开始变得不再是故乡;而走不出的是故乡的囚徒,唯有对故乡时刻挂念。

新时代的我毕竟不在少数,而所有的我要做的就是把观念从“我心在处即故乡”转变到“我身在处即故乡”,所谓以己乡为彼乡,大抵如此。

我不知道,更无思绪,自己身后的一罐灰或者是一捧土是否执着的仍要回到故乡。我虽然不屑如古文中所言,也不太理解“把我的心脏带回祖国”,但是轮到自己还是要“惶惶惑惑”地考虑一番,即使我还年轻。这已经不仅仅是把我和故乡拷在一起,更是一种个人所追求的意境:无论如何这里是我的起点,那么他就将成为我的终点所在。

第3篇:读《乡关何处》有感

我第一次读这篇文章是在火车上。

从蚌埠到银川是一段很远的距离,坐火车要两天一夜,喧闹的车厢里,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在闹中取静,吆五喝六的打牌的声音,谈天说地的声音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式消磨这无聊的车程。

我看到余秋雨先生写他小时候坐火车从余姚去了上海。

我们家人很喜欢旅游,我六岁那年爷爷奶奶带我去了北京,之前大约也去过别的地方,但是我记不真切了。那时我对于火车的印象,便不仅仅停留在它庞大的外表和呼啸的声音上。火车上最常看见的是包裹,各种各样的包裹。有的是昂贵的皮质行李箱,带着小轮和手拉杆;有的是普通的布袋,甚至是麻袋,还有的就是最廉价的布单,把衣服和被褥草草地捆起来。上了火车,不论带什么样的包裹的人,便都是一样的。或远行,或归家,心中充满了思念、憧憬,也有疲累和无奈。

火车上最经典的,是方便面的味道。为了赶火车,很多时候是顾不上好好吃顿饭的,于是卧铺之间小小的桌子上,摆上了方便面盒,到了饭点,就会准时飘出那种香味。说是香味,其实是不严谨的,对于一个奔波一天饥肠辘辘的人来说,这无疑是美味佳肴;可是当我们已经吃饱,闻到这种味道,很难再燃起食欲。其实他们远行会尝到远方的特色,他们归家会找回家乡的美味,但在火车上,没有办法,便只能吃这廉价的方便面,去想远处的佳肴。有时候,只要闻到方便面的味道,都会让我想起火车。

余秋雨先生去上海的时候,包里装着一瓶酒浸杨梅和一包霉干菜。一旦坐上火车,去了他乡,那味道便只能怀念,等待一朝归乡,重温旧梦。年少的`时候,带着懵懂的梦想奔赴一个陌生的城市,这意味着成长,过往的一切要画上一个句号,未来是一张没有划痕的白纸,等待浓墨重彩的线条。于是上林湖边的嬉戏打闹、杨梅树上的满山笑声都默默地失去了色彩,不知什么时候会重新亮起来。

夜幕已至,灯光亮了起来,车厢安静了。我想,火车,不过是在不同人的故乡间奔波。在他乡,可能是小住,也可能就是永居,以为自己永不改变的乡音或是口味,甚至都会离故乡越来越远。我明白余秋雨先生发现自己再说不好余姚话的时候,会有多么怅惘和无奈,也知晓读书时遇到多为同乡时,那种无法表达的狂喜和感慨。故乡,从来都不曾消失,它永远包围着、追踪着我们,直到我们的体温和呼吸恢复到和未离家之前一样。

唐僧西行出发之前,太宗在临别的酒杯里撒上一粒土:“宁恋本乡一捻土,莫爱他乡万两金。”这是最衷心的希冀和祝福,也是无法泯灭的深深的乡愁。

崔颢亦有名句:“日暮乡关何处是,烟波江上使人愁。”漂泊到最后竟然找不到自己的家乡,这该是一种怎样的彷徨与凄凉!

萧红在《呼兰河传》里这样说:“我也要离家的吗?等我胡子白了回来,爷爷你也不认识我了吗?”她在读过《回乡偶书》之后,小小年纪就对离乡产生了恐惧,然而后来,她一生都在漂泊,再没能回到她小时候住的小镇。她在很多地方都有朋友,有居所,有爱人,但是除了故乡和祖父,没有一个人、一个地方能够让她身心俱归。

就这样一路走一路看,两天的车程终于把我指向了我所憧憬的终点。宁夏,是回族的自治区,在那里将会有很多和我爷爷奶奶一样的回族人,而在家乡,却真的很少见,这次远行,是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归家?我突然感到迷茫,难道要像余秋雨先生说的那样:“从一个没有家的故乡,回到一个有家的异乡。”后来,爷爷每一次提到这次银川之旅,都透着一种满足和兴奋,我将沙漠永远烙在心里,成了我梦里的家乡。

余秋雨先生的“故乡之旅”也结束了,“座位没有了,身份模糊了,乡音丢失了,行李里也没有土特产了,哐啷哐啷地又在这条路上走一趟。”我想没有人会把故乡弄丢,因为每个人潜意识里都有对故乡的思念与依赖,怀着淡淡的乡愁,再去江湖为家、天下为家。

很多游子一生都在回家,很多人最终都没有回来,走的很远,死的很惨。

念着崔颢的诗句,我想,故乡,也许真的是永远也回不去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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